課本不敢這樣講的史記,最不客觀、滿滿立場為什麼是最偉大的史書?司馬遷的觀點有多現實殘酷
故事方成式 李文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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課本不敢這樣講的史記,最不客觀、滿滿立場為什麼是最偉大的史書?司馬遷的觀點有多現實殘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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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方成式 李文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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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史學家該是什麼樣子?
是富有同情心、對敗者滿是感懷、不以成敗論英雄的溫厚長者?還是看透世事而對一切感到絕望、甚至厭世的憤怒知識分子?
司馬遷,或許是最看清人性虛偽的史家。平時滿口仁義道德的「朋友」,在他落難時瞬間作鳥獸散,眼看他最後慘遭酷刑,並為了官路高位,繼續吹捧漢武帝這樣的暴君。
他在《史記.貨殖列傳》裡,寫下中國社會最現實的運作邏輯:「天下熙熙,皆為利來;天下攘攘,皆為利往。」「倉哢實而知禮節,衣食足而知榮辱。」「富者得勢益彰,失勢則客無所之。」 甚至只要你夠有錢,連聖人、賢者都會圍著你轉。
這種極致的「功利主義」,在當時尊崇儒家的時代簡介就是一記重重的耳光,但也無比真實。
而他最痛徹的無奈,則體現在〈報任少卿書〉中,老友任少卿因為政治鬥爭被判極刑,臨終前寫信向司馬遷求救,希望他利用當「中書令」的職權幫忙講話。司馬遷回了這封信,字字都是屈辱與絕望,他把自尊被火化後的痛苦毫無保留的表現出來, 他自嘲現在的自己,地位比宮廷裡掃廁所的奴才還要低(「刑餘之人,無所比數」)。殘忍的現實是名義上是院長秘書(中書令),但實際上只是個連男人都不是的『傳話工具人』。
我只要站出來幫你說一句話,大家只會覺得好笑,還會連累你!
唯一讓司馬遷屈辱活著的理由,不是因為怕再挨一刀,而是因為《史記》還沒寫完。如果現在死了,在世人眼裡不過就像「九牛一毛」,走得毫無價值。
當司馬遷把靈魂託付給了《史記》,終於完成了這部偉大著作。但故事的結尾,卻充滿了時代的冷酷與諷刺。在《史記》完工後不久,歷史上就再也沒有司馬遷的官方記載。他的離開、生卒年份在史書上是一片空白,彷彿悄無聲息地「被消失」在歷史的迷霧中。
《史記》最後能重見天日,是因為司馬遷的女兒。她嫁入楊家,生下了司馬遷的外孫楊惲。
楊惲是個天才,長大後在漢宣帝時期立下大功,甚至把外公埋藏多年的《史記》公諸於世,讓司馬遷名滿天下。但楊惲的結局,卻比起外公更加淒慘,為漢宣帝除掉霍光的他,最後也被處以腰斬。
參考資料:
《史記.太史公自序》
《漢書.司馬遷傳》〈報任安書〉
司馬遷與儒、道思想之關係───以《史記》為討論中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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