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率眾迎降清朝，卻暗中反清15年：乾隆一道諭旨把他釘在恥辱柱上，陳寅恪用80萬字替他翻案——水太冷不敢投水的人，怎麼成了反清英雄？

錢謙益，明末清初的文壇盟主、東林領袖。乙酉年南京城破，他率眾迎降清朝，做了五個月禮部侍郎。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做一個安分的貳臣——但他沒有。 出獄之後，他繼續聯絡海上反清力量，給鄭成功寫信、給瞿式耜遞密訊、跟李定國交換情報。鄭成功北伐南京，他寫下《金陵秋興》歌頌北征之師。 一個降清的人，為什麼要反清？是贖罪還是投機？ 乾隆把他釘在《貳臣傳》乙編，禁毀他的書，罵他「始終不忠之尤者」。三百年後，陳寅恪用八十萬字寫《柳如是別傳》，表面替秦淮名妓作傳，實際上是替錢謙益辯護——說他的反清是真心贖罪。 一道諭旨 vs 八十萬字。誰說得對？ 還有那道牆——錢謙益和柳如是的墓之間，隔著一道牆。是錢家族人修的，不讓柳如是跟他合葬。這道牆從清朝一直留到今天。 這是一個關於降清、反清、贖罪、名節的故事。也是一個關於歷史由誰來寫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