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你们不觉得这个火舞很神圣吗
沉予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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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你们不觉得这个火舞很神圣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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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尔滨的冬天,雪下起来没完没了。
火舞裹着那件单薄的忍者风衣站在中央大街街口,红发上落满雪花,睫毛都结了冰晶。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雨姐发来的定位,已经等了四十分钟。
“马上到马上到,堵车!”雨姐的语音消息里夹杂着出租车司机骂骂咧咧的背景音。
火舞没回复。她把手机揣回口袋,跺了跺冻僵的脚。旁边卖糖葫芦的大爷看了她好几眼,终于忍不住:“姑娘,等人呐?进我棚子里暖和暖和?”
火舞摇摇头。她怕雨姐来了找不到她。
又过了十五分钟,一辆出租车终于杀出重围,停在路边。雨姐从车里滚出来——真的是滚,手里拎着大包小包,围巾缠在脖子上乱七八糟,头发被风吹得像个疯子。
“艾玛!堵死我了!”她冲过来,看见火舞冻得发白的脸,瞬间没了声。
两个人对视三秒。
雨姐把手里的袋子往雪地上一扔,解开自己臃肿的羽绒服,一把将火舞裹进去。
“傻不傻?”雨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闷闷的,“站这儿冻着,不会找地方坐着等?”
火舞的脸贴在她温热的毛衣上,闻到一股混着樟脑球和东北大酱的味道。她想说自己不冷,但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,发出细小的咯咯声。
雨姐搂得更紧了。
抱了很久——久到卖糖葫芦的大爷都开始鼓掌——雨才松开,低头看火舞的脸。雪花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,被体温融化成细小的水珠。
“走吧,”雨姐拎起地上的袋子,“回家。”
“买的什么?”火舞看着那些鼓囊囊的塑料袋。
“给你买的。”雨姐神秘兮兮地眨眼,“回去看。”
雨姐在哈尔滨租的房子不大,一室一厅,暖气烧得滚烫。火舞一进门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浪击中,冻僵的脸开始发麻。
“脱鞋上炕——不是,上床暖和着。”雨姐把她按在床边,自己钻进厨房叮叮当当一阵,端出两碗热腾腾的姜糖水。
火舞捧着碗,看着碗里自己的倒影。雨姐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,也不说话,就那么看着她。
“看什么?”火舞被盯得不自在。
“看你好看。”雨姐理直气壮。
火舞的耳朵尖红了。她低头喝姜糖水,辣得直吸气。
喝完糖水,雨姐开始拆那些袋子。第一个袋子里是个巨大的保温杯,粉色的,上面印着只傻笑的熊。
“你在外面跑任务,得喝热水。”雨姐把杯子塞进她怀里。
第二个袋子打开,是一双毛茸茸的雪地靴,里面垫着厚厚的羊毛。
“你那高跟鞋,在东北能冻掉脚趾头。”雨姐蹲下来,不由分说脱掉火舞的靴子,把雪地靴套在她脚上,“咋样?暖和不?”
火舞低头,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笨重的、丑得很有特色的雪地靴,又看看蹲在面前仰头等答案的雨姐。
“暖和。”她轻声说。
第三个袋子最大,打开是一床被子,大红大绿的东北花布面,厚得能当防弹衣。
“这床给你,我那床太薄,怕你晚上冷。”雨姐把被子抖开,铺在床上。
火舞看着那床花团锦簇的被子,又看看雨姐忙前忙后的背影。房间很小,暖气很足,雨姐的汗从额角渗出来。
“雨姐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过来。”
雨姐直起身,走过来。刚走到床边,火舞伸手拽住她的手腕,把人拉得弯下腰。
一个轻轻的吻落在雨姐嘴唇上。
姜糖水的辣味还没散干净,混着火舞身上淡淡的冷香。雨姐愣住了,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。
火舞松开手,躺回枕头上,拉过那床花被子盖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雨姐缓了三秒才缓过来,一屁股坐在床边,脸涨得通红:“你这丫头...”
“怎么了?”火舞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。
“没怎么。”雨姐也躺下来,拉开被子钻进去,“就是...再来一个呗?”
火舞在被子里踹了她一脚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。屋里暖气滋滋地响,花被子下面,两个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握在了一起。
“那个,”雨姐盯着天花板,忽然说,“我给你买的那些,喜欢不?”
火舞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