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肯色拘留所里没拍成的那张照片，和四天后的《电车》：罗伯特·弗兰克

“这是一个没有欢乐的人眼里的美国，他憎恨这个他移居的国家。”1960 年 5 月，《大众摄影》的七位编辑一起评罗伯特·弗兰克的《美国人》，有人骂它“模糊、颗粒、喝醉了一样的地平线”，有人说书名该叫《一些美国人》，也有人替他辩护“他做得极好”。半个多世纪后，《卫报》评论家称它也许仍是二十世纪最有影响力的摄影书。而弗兰克刚到美国的第一年，曾在家信里写：在这里只有一件事你永远不该做——批评任何东西。这一期把当年的指控一条条摆出来，再把他的照片一张张当证物看：阿肯色拘留所里没拍成的那个女孩，四天后新奥尔良的《电车》；电梯里没察觉镜头的十五岁女孩；破了、透光的独立日国旗；他最喜欢的、被拍的人瞪回来的那一张；他放下相机、拍滚石引来的官司；晚年在照片上刻下的“要快乐”。最后读他 1958 年写下的那句话：批评，也可以出于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