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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舞不是区?火舞不如区!

沉予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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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舞不是区?火舞不如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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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予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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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黎的秋天,塞纳河水泛着铅灰色的光。雨姐站在艺术桥的锁链前,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爱情锁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 “这玩意儿,”她指着锁上一对法文名字,“能靠谱?” 火舞靠在栏杆上,风衣被河风吹得猎猎作响。她刚在卢浮宫附近的剧院演完一场融合了忍术的现代舞,脸上的舞台妆还没卸干净,眼尾的金粉在暮色里微微闪光。 “传统。”她简短地说。 “传统啥呀,”雨姐从随身的大布兜里掏出一个铝制饭盒,“俺们东北那旮瘩,处对象都送貂。锁?锁能当饭吃?” 饭盒里整齐码着煎饼果子——正宗天津做法,薄脆是她早起现炸的,甜面酱是从国内背来的,葱花切得细细的。在满是可丽饼摊的巴黎街头,这简直是行为艺术。 火舞接过还温热的煎饼果子,咬了一口。酥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河畔格外清晰。 “好吃吗?”雨姐问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布兜的抽绳。 火舞没说话,只是把煎饼果子递到她嘴边。雨姐愣了下,低头咬了一小口——恰好是火舞刚才咬过的地方。 这个间接的吻让两个人都安静了片刻。游船从桥下驶过,游客的欢笑声飘上来,又被风吹散。 “你今天的演出,”雨姐忽然说,“第三幕那个腾空转体,落地时脚踝晃了一下。” 火舞惊讶地抬眼。她自己都没注意到那个微小的失误。 “我看见了。”雨姐的声音很轻,“疼吗?” 河风吹乱火舞的红发。她摇摇头,却感觉到雨姐的手从布兜里伸出来,轻轻碰了碰她的右手腕——那里有道旧伤,是多年前训练时留下的。 “这儿,”雨姐的手指很暖,“每次做那个动作,都会疼吧?” 火舞没有抽回手。 她们沿着河岸慢慢走。雨姐像个最尽职的导游,指着那些百年建筑说些乱七八糟的解说:“看那个楼,像不像俺们沈阳火车站?”“哎妈呀这雕塑,还没我们广场的大妈秧歌队造型好看。” 火舞安静地听着,嘴角有很淡的笑意。 走到新桥时,天彻底黑了。巴黎的灯一盏盏亮起来,埃菲尔铁塔开始整点闪烁。雨姐忽然停住脚步,从布兜深处掏出个小东西。 是把锁。 最普通的那种黄铜锁,锁面上用激光刻了两个字——不是法文,不是英文,是两个汉字: 舞 雨 “我在十三区中国城找人刻的。”雨姐的耳朵有点红,“那老头非说这俩字放一起不吉利,雨把舞都给浇灭了。我说你懂个屁,这叫相得益彰。” 火舞看着那把锁。锁很小,躺在她掌心温温的。 “你想锁哪儿?”她问。 雨姐环顾四周,最后指向艺术桥角落一根不太起眼的栏杆:“那儿吧。人少,清静。” 她们一起把锁扣上。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在巴黎的秋夜里几乎听不见。雨姐把钥匙扔进塞纳河——动作夸张得像在扔奥运火炬。 钥匙落水的声音很小。 “这下跑不了了吧。”雨姐搓搓手,笑得有点傻。 火舞没说话。她拉起雨姐的手,走到桥灯下,仔细看那双手——关节略粗,指腹有薄茧,指甲剪得很短,是一双干活的手。 然后她低下头,很轻地吻了吻雨姐的掌心。 雨姐整个人僵住了。 “你...”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 火舞抬起眼,眼尾的金粉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:“这样更跑不了。” 远处传来手风琴声,是《玫瑰人生》的旋律。卖艺的老人坐在河岸边,帽子放在地上,琴声在晚风里飘得很远。 她们在琴声里慢慢接吻。很轻的一个吻,带着煎饼果子的甜面酱味,带着巴黎夜晚的凉意,带着某种跨越了半个地球才终于找到彼此的笃定。 吻结束时,雨姐的额头抵着火舞的额头,小声说:“其实我签证下周到期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那...” “我下个月在日本有巡演。”火舞的声音很轻,“之后三个月是空的。” 雨姐的眼睛亮起来:“那你去东北!我带你...” “好。” 没有多余的承诺,没有华丽的誓言。只有一把小小的黄铜锁,在塞纳河畔的夜风里轻轻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