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里，夫君为让白月光入族谱，亲手划掉我的名字：「不过一个名字，改日再补，你闹什么？」我收起婚书，平静地说不必了。他以为我终于肯让步，却不知今夜，我连他这个人也准备一并放下。

当年入族谱，他握着我的手，说往后生同衾、死同穴。后来白月光回来，他便觉得，我占了她的位置。祠堂里那么多人看着，他要我顾全体面，要我相信一句没有日期的“改日”。这一次，我没有守着那本族谱讨说法。我请族老作证，把该断的关系断清，把该拿回的东西拿回。待到今夜归期一至，那一页空白，便再也不必填上